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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0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早上睡得昏昏沉沉,忽然被朋友的电话吵醒。说是本来说好跟喜欢的妹子去成都耍,机票酒店都订好了,过几天就出发。不料妹子昨天一个电话说不去了。他这本来是跟女生表白,她答应去成都同时也是愿意跟他在一起相处看看。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是挺憋屈的。
他特惆怅地跟我说他哪个哥们儿给了他一张银行卡说钱不够就先刷着跟姑娘在一起别小气,又说他哪个朋友给了他两张重庆某某演唱会的门票让他带着姑娘一起看。听他在那像个怨妇一样絮絮叨叨,我叹了口气,跟他讲,“命里无时莫强求,随它去吧。”
习惯性地将自己安置成一个知心姐姐的角色。有时候自己也很反胃,我凭什么天天回收你们的情感垃圾,我一不是你妈二不是你妹三不是你备胎。但看到周围的人被伤害,受委屈,诸如此类,在感慨世事无常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疼。
难得想起自己也曾是一个被爱情搅得天翻地覆的偏执狂。
刚上大学的时候有个男生跟我表白,扭捏半天,我很坦诚地跟他说我忘不了高中喜欢那位。但我心知这不是理由,我不是不给自己留余地,只是就算明知跟他没有机会,下一个对象也不想是你。
我是曾经轰轰烈烈地爱过一个人,但早已心如死水。爱情于我永远是殚精竭虑的恶战,唯一用心付出过一场结局就是一败涂地元气大伤,代价就是之后直接丧失了爱一个人的能力。
钝了的心如何去为爱痴狂。
从此以后,生活天天就在逍遥自在中过去,人都跟我打趣说该给男朋友编个号,翻牌决定邀谁出去玩。偶尔在路上拣几枝烂桃花折着玩儿,或者嬉皮笑脸地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来显示自己真的不是好姑娘大家不要被外表蒙骗了。也总会有失意的人到我这里来哭诉衷肠,安慰本来就易如反掌,而由别人买单的那顿饭才是万恶之源。
觥筹交错之间,看到对方茫然失措的表情,我就想啊,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生活的点缀,你非要上纲上线,弄那么严肃,看得比柴米油盐还重,食用量严重超标,可不中毒咋的。
我还觉着挺得意,哎呀你们这把戏我见多了,十天半个月以后搂着新欢啪啪啪的时候,谁还记得当时哭红了鼻子说“这辈子没她我没法过。”
总觉得自己应该是过尽千帆,风景看透,等到寿终正寝的时候想起旧爱,还能装模作样地感慨一句,“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只是,在这并不漫长的时间里,谁不经意地在你生命里又种下一颗相思的红豆。
那么熟悉的感觉,排山倒海。虽然故事情节相去甚远,动心的感觉却真真切切。
我也会替自己难为情,怎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拧巴劲儿,傻愣愣地把爱当学术来搞,非要你说出个之乎者也。我在犹疑什么,怯懦什么,阴晴不定什么,我自己都无法理解。
但是事实上我现在已经想通了,这种东西大抵也说不上是百分百的爱情。什么都好吧,不用太理会。本来也没有多少值得牺牲的,这种事情太无谓了,未来也太飘渺。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是否能够一直这样任性下去,永远这么理想主义,永远能够不分青红皂白地去爱去恨全凭自己的感觉。但到头来,能够有所感触和波澜,让我还能再愿意去鼓起勇气相信爱情,终究就很值得。
即使自己是一个那么粗糙的姑娘,心也会因为你而变得精致一些。
我从来不隐瞒自己的情绪,纵然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遥远的符号,也同样根深蒂固地活在我的梦想之中。
或许,哪一天,在真的告别以后,我会在那个最嘈杂的街口,看着周围人头攒动,蹲在地上哭成一个傻子。就如同在那个万念俱灰的异乡夜里,所有情绪终于无处躲藏,而就在那时,你说,“要不,再试试?”
